那时,不止绿萍自由了,还能再求秦家个恩典,赎你出府享福去。”
她实在是极厌恶威远侯府。
杨雁回道:“如此,姨妈更要去秦太太跟前服侍了。姨妈既成了太太的人,便由不得苏姨娘处置了。”
崔姨妈便道:“说得轻巧。要去哪个院子,还能由得我?”
杨雁回笑道:“如今苏姨娘安插在太太身边的人,都要被打发了去。她心下定然焦虑。姨妈只需暗地里去跟苏姨娘说,你感激她提拔你们母女两个,愿替她看着太太。让苏姨娘寻个由头,当众免了你的差事,和你结下个梁子。你再去跟秦太太说,是我劝了你去伺候她。想来她也乐意要你伺候的。到那时,姨妈是一心侍奉太太也好,做个两面细作静观其变也罢,都由得姨妈。倘或哪一日,太太的腰板硬了,从苏姨娘手里要了你的卖身契,苏姨娘便半点奈何不得你了。”
闵氏被女儿一番话惊到了:“雁回,你几时多了这许多鬼心眼?便是你心眼再多,秦太太就肯买你的面子?”
崔姨妈思量一番,却道:“倒是个好主意。这新太太以前常来我们府里,听说她人倒是不坏。况且,既要另投主子,总要在新主子尚未得势前方好。若新主子哪一日得了势,旁人才附庸过来,主子便是不撵了去,也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