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人便已趴在了桌子上。
……
秦芳盯着闵氏,恨不得将这妇人一棍子打出去。这老刁妇,竟敢直接上门来跟她讨要放奴文书。在她看来,绿萍不过一个家生子,只有她主动开口给恩典的,没有她自己和她长辈主动来要的。这杨闵氏是要反了天不成?一个农妇罢了,在她面前这样放肆。
一边的青藤也急得一脑门子汗。她受了绿萍嘱托,想法子劝秦芳见一见这杨闵氏。不想这杨闵氏也太不会哄人开心了。虽则她说的句句都是理,可这硬邦邦的语气,夫人听了能高兴么?
话说回来,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,明明说好的事,看样子又要反悔似的。便是杨闵氏哄着她开心了,她也未必肯松口的。
秦芳没甚心情继续闵氏这个话题,硬是生生的转过了话头,道:“杨太太,我今儿见你不为别的,实则是有事问你。”
闵氏一怔,问:“何事?”
秦芳端起面前的天青色汝窑茶杯,懒懒的呷一口,凉凉道:“我祖母近来似乎很喜欢请杨太太过府说话。杨太太可方便将老太太素日寻你都做些什么,是为着什么要做那些,跟我透露一二?只要杨太太肯说,往后好多着呢。”
闵氏扯扯嘴角,道:“老太太寻我刺绣。”
秦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