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鹤瞧着家里情形实在古怪,便来到后院寻她,问道:“原先不记得表姐了,人家跟你说话你还躲着。后来想起来了,又天天挂嘴里念叨。现在人家出门子了,你又伤心。”
杨雁回觉他着实聒噪,便起身道:“我出去溜达溜达,散散心。”
“你往哪里去?”
杨鹤一边问着,杨雁回已出了后院,往前头街门去了。
秋日的郊野,天高云淡,碧空如洗。短短几日工夫,千里青纱帐已在庄户人家的辛勤劳作下被收割得干干净净,仿若从未存在过。大片大片良田,不见庄稼,只是空荡荡平坦坦的,在地下悄悄孕育着下一个轮回。小径两旁,偶见几棵柿子树上头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,只待调皮的孩子采摘了去。
杨雁回望着茫茫田野,也不知该往哪里去,不知不觉却走到了她和俞谨白两次相会过的水边。
左近无人打搅,她便只顾坐在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上发呆,一时竟也没察觉时辰。
杨家人到了吃中饭时,仍不见她回来,这才有些着急了。去左邻右舍问过了,皆说没见她。秀云家也没她,小莺那里也不见人。
闵氏不由自责道:“我只顾自己难过,倒忘了她。她好容易想了那么个主意,满心以为能让绿萍出来做正经人家的少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