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大哥二哥去。”
言罢,便也出了街门,到外头去了。
她自然不是去见杨鸣,而是径自拐向田间小径,一路往那小河边去了。
还不待走过去,远远便瞧见河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。
俞谨白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便回身坐在了歪脖子柳树上。才坐下,一抬眼,便见到杨雁回正往这边来。他便高声道:“小丫头真该打,害我等了这么些时辰。”
杨雁回走到近前,这才道:“你怎么不说你送信送得晚?”
俞谨白这才笑道:“我不过是着人送了一只草船过去,你便知道我在这里等你?咱们两个倒也是心有灵犀!”
杨雁回正色道:“如今这光景,我可没心思听你说笑话,我是为正经事来的。”
俞谨白仍旧笑道:“你能有什么正经事?不过是心里好奇我做了什么,所以才来问问罢?快说,怎么谢我?今日若没我在,你母亲这身冤屈未必洗刷得这么痛快。我师父他老人家,也不会出手去救你爹。”
杨雁回又惊又喜,道:“原来救我爹的恩公是你师父?他走得也太快了些,我们一家子,正发愁不知道去哪里谢恩公呢!”一边说着,眼角瞥见一根斜斜插在老柳树下的钓竿,那钓竿高高的斜着,钓钩将将到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