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。
她如今已是豆蔻年华,又是秀才妹子,家里成了正经读书人家,于是,再不好像往日那样,动不动便走街串巷了。
急得杨雁回时常骂天咒地,很是怨恨了一回天下儒生:“那些腐儒,一个个的也忒不要脸。他们自己天南海北的四处游逛,动不动还提笔写个游记啊诗啊的,难道不知看景逍遥能让人心情好?却偏偏污蔑出行的妇女无耻啊,不守闺门啊。真真是一群败类!若哥哥没考起秀才倒也罢了,咱没根基的人家,没那么多规矩。偏偏他两个又做了秀才。我若再跟以往那般,岂不是要害他们在学里被人笑话?一说起来便是,你们看杨鸿和杨鹤的妹子,一个闺中女儿,走街串巷的。”
杨莺便好心解劝她道:“姐姐,你只想想咱们守着京城,已是好多了的。但凡遇到节气,哪个不出来走一走,看看景?你上回没听焦大哥说哩?有些小州小县的,别看那地方又小又穷,规矩那叫个多哩。街上走的全是男人,罕见女人。这眼看着又是清明,多少官太太都要出城来游玩。姐姐到了那时,出门耍个痛快。”
杨雁回还是难受得紧,道:“就该让男人也尝尝被困在四四方方一座小院子里的滋味。”说起来,她曾经可是受够了这种滋味。
杨鹤便道:“无防,待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