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雁回,你怎么给我聘小莺?我要去退亲。”
焦大娘早给这小子气得了不得了,闻言重又操起门闩追了上去:“我平日就是太惯着你了,一根指头也不动你的,你敢跟我这么顶?!”
焦云尚左躲右闪,又不甘心被打,又怕累着了娘,直往焦师父处奔了去:“爹,救救儿子。”
焦师父起身道:“你娘说的有几分道理,我去请你杨大叔和庄大叔来商议。”迈着步子,施施然去了。全不理身后的儿子开始嗷嗷痛叫。
焦大娘揪住儿子,揍了个心满意足:“我看你再敢跟我犟!我看你再为了杨雁回跟我犟!”没几下便打得手累了,这才扔了门闩,只是仍旧一手扯着他,免得他跑了,“都定了亲的人了,莫再逼着我揍你。给我老实坐着等着。”
焦师父还没回来,小石头呼哧呼哧跑来了。
焦师娘这才松了儿子。这么大个儿子了,得给他留些面子。
小石头一步跨进门槛,气喘吁吁问道:“师娘,你才去我二叔家,不是聘的雁回姐么?”
焦师娘看着这虎头虎脑,大眼圆脸,刚刚七岁大的个小男娃娃,笑道:“不是你雁回姐,是你莺姐姐。怎么了?你这么个小人,你操心你师兄的婚事做甚?”
小石头抱着门框,眼泪汪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