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风一点都不好,一点都不自由,一点也不自在。那些当官的,为了彰显自己是体面人家,就拼命的要求女人这个那个,严苛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,根本就是在迫害人。把女人坑那么惨,还要自鸣得意他们的女人足不出户。穆知县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典范。他管不了老婆,他还不能管儿媳?也就是没有个女儿给他管管。一个连女人家上庙烧香都管的老混蛋,还想我做公公,做梦去还差不多。这样的生活,给个仙宫我也不稀罕住。你有试着过这样的日子吗?不是过一天两天,也不是一年两年,是过一辈子!没经历过的人,只怕连想都想不出那是多么可怕的生活!谁的命不是命,凭什么我的命就要这么惨?你都做不到的事,你们都做不到的事,凭什么要我去做?那些从生下来就困在后宅的女人,到死那天才会知道自己这辈子好像没活过。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!这辈子都不想!”
随着话一句一句的出口,她眼泪也越来越多。到最后已是要崩溃似的,眼泪也更多了,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,人已泣不成声。
杨鸿被吼得一句话也回不出来。
一屋子的人都看着杨雁回哭。杨雁回却忽然拿帕子捂了脸,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,关了门,上了闩,趴在床上嚎啕痛哭。
原本她是想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