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走了两年多了也没回来。信也不来一封。我连他是生是死也不知道。”
杨鸿问道:“他去滇南干什么?”
杨雁回摇头道:“他的事,他很少说,也不叫我对别人说起他。我……我那时对他爱理不理,便也没问过。我很后悔那时候对他冷冷淡淡。他也许都不认为我会等他回来。”
杨鸿问道:“若是他不回来了呢?”
杨雁回道:“那我也要再等一等。谁知道他是不是明天就回来了。他总那么神出鬼没的,说不定下一刻,忽然就从窗子里跳进来了呢。”
杨鸿眼睛睁得溜圆:“他该不是进过你房间吧?”
杨雁回只得一五一十交待出来:“我……我骗他说,把他送的船烧了……他就来看他的船……”
杨鸿的脸色黑得好像锅底一般。
杨雁回忙道:“他没做别的,就是远远站着跟我说了几句话。他真的是个好人,他还帮过咱们呢。娘那次的官司,那杜婆子忽然揭发自己的丈夫,就是他暗中做的手脚。只是他不让我说。”
杨鸿这才松了一口气,又教训道:“这么大的事,他不让你对人说,你就真不说?你也真敢和他私下见面,还见到自己屋里来。万一给人瞧见……多危险!”
杨雁回哽咽道:“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