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和西门庆偷、情,还将花家的家产,偷偷的运到了西门庆家里。她打定了主意,日后要给西门庆做妾。因她前头还有五个妻妾,她便挨个拜过去,还要给那几个妻妾做鞋,送簪子,讨好她们。”
庄秀云不由道:“好无耻的女人。家产她想运便能运,想来家中下人很敬服她,她男人也很信得过她,她竟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事?还要自甘下贱,正室沦落为别人家小妾。”
杨雁回道:“我起先也觉可气,但作者后来却说,这事也要怪那花子虚不好,时常眠花宿柳的不着家。”她又拿着书,指着其中一段,对庄秀云念道,“自古男治外而女治内,往往男子之名都被妇人坏了者为何?皆由御之不得其道。要之在乎容德相感,缘分相投,夫唱妇随,庶可保其无咎。若似花子虚落魄飘风,谩无纪律,而欲其内人不生他意,岂可得乎!”
庄秀云不听便罢,不读便罢,如今这听了,看了,到也被勾得心痒难耐,想读一读这部雁回口中的奇书。她赞道:“果然是满纸锦绣。我看了那些腐儒写的,教导女人要如何如何的三从四德,忍辱负重,守贞守节的话本,只觉恶心。这书里的话听来倒是舒心,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能写出这样体谅女人的话来。若像作者这样的人才再多几个,那倒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