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太老太脆弱了,真怕一脚上去就踩死他,到时候还要问自己个杀人的罪过。功名丢了不说,还要掉脑袋。为了这么一家子混账东西,真是不值得赔上他的前程。
杨鸿在一旁道:“老人家,你最好放开我弟弟,你儿子已躲开了,你还抱着我弟弟的腿做甚?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当众殴打秀才,可以直接押去见官治罪?”
文父闻言,不由一怔。以往都是他们家拿住别人一点小事诬赖别人,他还是头一次被别人这么诬赖。
杨鹤趁着他发怔的时机,赶紧抽出腿来。这家人真是太可怕了,秀云姐真是倒霉,被这家人缠上。
庄秀云对文正龙道:“你且让一让,叫我们利索喝了喜酒,待我从喜宴上下来,便往你那里去坐一坐。你若是不依我,定要在这里死缠着,咱们便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庄大娘一听这话,先就恨铁不成钢起来,全然不是当年劝女儿不要和离的模样了,气得冲着对面的骡车道:“你是打算让她们坑多少回才算完?我早说了,不然就趁早给你再寻一门好亲事。你跟我说什么初嫁由父母,再嫁由自己,不让我给你挑。我看还是依着我,早早将你另嫁得好。”
一席话嚷得庄秀云红了脸,嗔怪道:“娘说什么话来,女儿只是不愿意早早另嫁他人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