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丝柳那痨病鬼。家里还有个久跟在爹身边的家人,这会子去砍柴还没回来。”
他那“痨病鬼”的话一出口,西厢里的咳嗽声便大了好些。庄秀云才要往那西厢房里去瞧,文正龙便道:“秀云,咱们去堂屋里坐。”
文母也道:“对对对,有什么话,咱们一家人坐下再说。”一路引着庄秀云往堂屋去了。
待庄秀云在八仙桌前坐定后,文正龙便往一个粗瓷碗里倒了一碗温温的水,捧到庄秀云面前:“赶了半天的路,先喝口水。”
庄秀云接过水来,却是不肯喝,又问道:“你不是说,要亲自下厨么?我倒是不觉得渴,只是怪饿得慌。”
文正龙没想到庄秀云真叫他下厨做饭,一时怔住了。
便在此时,那个出去砍柴的男仆回来了,身后还背了小山一样的满满一大捆柴草。
饶是如此,文母仍旧道:“怎地才砍了这些来?除了家里做饭的,还能剩下什么?家里已经没有米下锅了,没有多余的柴草拿去卖钱,咱们吃什么?你再去砍一遭。”
庄秀云觉得这男仆早晚也要跑。去哪不比跟着文家人强?这男仆庄秀云往日也有了解,不是个忠心侍主的。想来能忍这么久,也不过是盼着文家能东山再起罢了。
那男仆听了文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