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回后,她又道:“我那会从书铺前经过,怎么人人都晓得李传书是女人了?真是好生奇怪。”
邢老先生一张老脸红了一红,问道:“丫头怕了?”
杨雁回道:“倒也不是很怕,反正早有人怀疑李传书是女人了,也没人说三道四的。我只是奇怪罢了。”
邢老先生只得老实承认道:“是我跟人说的。”
杨雁回奇道:“先生怎地想起要对人说起这些来了?”
邢老先生道:“那镇南侯府方家的小姐们,要出诗集。方驸马亲来邀我过府一叙。我瞧了瞧几位小姐的手笔,倒也能见得人。加之是闺中女儿家所做,若是真拿去刊刻了,想必也有好些人慕名,便同意了,还说会多刊刻一些,让各个书铺的人,多下些心思,好好卖这诗集。不成想,那侯府的人,那个想法也真是奇怪。若是换了别人,一定是谈润笔。若是写得不好,硬要我们刊刻,那便是谈给我们刊刻的费用。人家侯府的人不谈这个,方驸马说他受了几位小姐的嘱托,定要问问我,那李传书究竟是男是女,李传书是真名还是假名。我……我起先不想说,但推脱不过,又不好撒谎,只得道,是个女子。方驸马一听,又问我,那李传书是谁家的姑娘。这我却是
不好说了。方驸马便知是良家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