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反而更惹疑心。
庄秀云听杨雁回这么问她,便道:“文家在外地的铺子,我并不知道,他们也不喜欢我打听早些年外地铺子里的情况。我只知道文家在京城的几间铺子。只是他们家在京城的铺子,也很快都经营不下去了。就剩一个胭脂铺子撑着,后来也不行了。”
杨雁回问道:“这些首饰,姐姐想如何处置呢?文家会不会赖姐姐偷盗?”
庄秀云道:“文家没法赖我偷盗。我与丝柳说好了的,若给人发现了这些,我就说是丝柳早年在窑子里挣下的,偷偷藏着,后来八百两卖给我的。其余一切推说不知。丝柳自己扛了。丝柳说反正她也是个快死的人了,什么也不怕了。还让我查清楚这首饰原本该是什么人的,也许对我们对付文家有帮助。不想我根本不肖查,你居然认得。你确定这是苏慧男的东西?这么老旧的款式,她竟也戴得。”
杨雁回道:“她没戴过。我只是听说,她丢过一套首饰。那金簪上刻着秦观的一句词,就是这句被改过的,秦风玉露一相逢,变声却人间无数。”
庄秀云道:“可咱们该怎么利用这套首饰来办事?”
杨雁回笑:“这个简单,拿给秦太太便是。问她缺不缺首饰,看不看得上这几件。”葛倩容虽未必知道这套首饰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