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真是破坏气氛啊,新婚都一点也不美好了,要不是我这么有容人之量,你以为谁还乐意娶你?”
杨雁回恨恨的白他一眼:“居然敢这么当面诽谤老婆?当初我说不嫁,你非要娶,你是怎么说的?想娶我的人太多了,你怕我又和别人定亲。如今咱们才成亲,你这话就变了?我觉得今天晚上我们就应该试试那个补阙灯檠。”
俞谨白很是不满,便道:“我觉得今晚咱们应该试试《金、瓶、梅》第二十七回葡萄架那一段。”
杨雁回登时又羞又怒,一张俏脸绯红。
俞谨白很体贴的补充道:“如果你嫌家里地方小,在葡萄架那里太害羞,咱们可以改到屋里的架子床上。”
杨雁回气得当胸给了他两拳:“再说,你再说!”
俞谨白一脸欠打的表情,问:“你手真的不疼吗?”她那双手,虽然因为写字太多,右手捉笔的地方,也磨出来了那么一丢丢茧子,但其实还是柔柔软软白白嫩嫩的。
杨雁回指着他,再次威胁道:“分房,连补阙灯檠都不玩了。今晚一定要分房睡。”
俞谨白深感不满:“我们才新婚第三天,你念叨了多少回分房睡了?”
杨雁回正要说什么,忽觉不对。似乎前头有个人影,往后院这里张望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