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到外头一声尖叫———“俞谨白!”
杨雁回气冲冲走进来。俞谨白顿觉不妙。
张老先生的卧房和孩子们的院子不在一处,饶是如此,杨雁回这一嗓子,都惹来了许多孩子。
几个乳娘连忙将孩子们都哄走了。
杨雁回来到屋里,先去看了看张老先生,又道:“我早上那会不知道是你老人家来,我要是知道,就叫我烂了嘴。都怪他,他瞒着我许多事!”杨雁回去指俞谨白。
张老先生听得越发糊涂。
杨雁回又对俞谨白道:“都是你,原来你早就是萧夫人的义子了。你居然瞒着我!要不是阿四阿五怕放进来张老先生会瞒不住,也不会迟迟不开门。这么容易露陷的事,你怎么能瞒着我呢?”
俞谨白瞅了瞅外面,看到没有孩子进来院子里或者趴门上偷听,这才放心了些,忙对震怒的老婆道:“你小声些,仔细吓着老先生。这话都是谁跟你说的?”
杨雁回道:“当然是阿四阿五呀!他们俩苦苦哀求我,说让我帮着求情,叫你千万别收拾他们。”
俞谨白:“……”他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两个家伙嘴巴牢靠来着?
张老先生越听越晕乎,便问俞谨白:“你确实早就是萧夫人义子了,我虽不知道你们俩为何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