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桐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俞谨白道:“就是近来这几天吧。我先前在左军都督府时,也没见……冯都督……如何,甚至连面都没怎么见过。现在去了右军都督府,结果……冯都督,他有事没事就在我周围晃荡。我从衙门下班回去,有时还能路遇他。”
萧桐审视俞谨白半晌:“真不是你故意说漏过什么?”
俞谨白忙道:“绝不可能。我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啊。”我怕被你老人家扒皮抽筋啊!
萧桐眯眼:“有这个心是吧?”
“没有,没了,方才一时口快,说差了话罢了。”
萧桐道: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俞谨白长长叹息一声,道:“从未见过干娘这样的奇女子,把别人家的事硬生生管成了自己的事。”比自己家的事还上心。
“你皮痒了?”
俞谨白听萧桐语气,心知不好,赶紧告辞回家。有这个时间,他还不如多回家讨好讨好小娇妻。
杨雁回近来心情也不好。
俞谨白连二两银子也不让她出,她本来想,老娘的钱,凭什么让别人管着怎么花,所以,决定还是出。但是又一想,哎,为了二两银子,和丈夫闹别扭,真是不值当的。可是怎么跟诸位同窗交代,又让她犯了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