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高门贵妇的规矩来服侍婆婆,她自然不干。先是和赵先生顶嘴,给赵先生闹了个没脸,后来干脆不理会赵先生了。什么晨昏定省,什么婆婆吃饭儿媳站着布菜,有事没事还要在婆婆跟前立规矩,秦菁觉得那都不是她该做的事儿。
赵先生很生气,认为自己已经很容忍儿媳妇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销了,儿媳竟然连起码的尊重也不给她。秦菁却是呵呵冷笑反唇相讥——“我花的都是自己的嫁妆,轮得到你嫌弃?”
其实按照崔姨妈的说法,秦菁的压箱银子并不算多——八百两。远远不如杨雁回。不过好在她还有几顷地,可以收些租子,房子是带临街铺面的,也可以赁出去,每月收些银钱。饶是如此,就秦菁那每月几十两银子的花销,这份陪嫁,要不了几年她就能用光。到那时,若是季少棠已高中做了官还好些,若是没有,看她要过什么样的日子。
赵先生委实是受不了这样的儿媳,一怒之下,去岳家告了一状。不待岳家给个交代,她便重又回到北柳村季家老宅里生活了。只等着亲家公亲家母重新调教好了女儿,秦菁再乖乖的来给她赔不是,将她迎入京城中去。季少棠自然是不能扔了娘不管,也只得回了北柳村去了。
杨雁回倒是也听昔日同窗说起过几句,说北柳村的人都在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