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也听不到。只剩了我自己在这里白受人闲气。”
俞谨白道:“你只管放一百个心,待从明日起,我便要打点行装,这两日,你只安心看好戏便是。”
“那不成,我还要帮着夫君打点行装哩。”
俞谨白笑道:“果然是贤妻。”
杨雁回又吸了一根羊棒骨,这才道:“贤妻也会逼问你身世的。我可以在不知道你身世的情形下嫁给你,但事到如今,我若还不想知道你的身世,我未免心太大了些!”
俞谨白叹气————看来他很快就要小命不保了。想了想,他道:“雁回,不如我们先商量一下,该怎么收拾秦菁才好呢?”
杨雁回瞅了他一眼,想说,不要连累季少棠就好。可是———她又不敢说!况且夫妻一体,好像动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,都会连累另一个啊!
“你不许扯开话题!”杨雁回道。
俞谨白道:“不如我们先将秦菁的夫家整垮如何?”
杨雁回郁卒无比:“没别的法子么?”算了,她还是靠自己吧。俞谨白不靠谱啊,谁知道他会不会乱吃醋,趁机狠狠修理季少棠呢。好歹她和季少棠也是有交情的。她不希望季少棠平白无故的倒霉呀!
……
秦菁回到京城家中,精心梳洗打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