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那个是后掌也说不定,反正咱们这会子吃的这个是前掌。”
“吃个熊掌竟也有这般讲究”杨雁回道,“连前掌和后掌竟还要分一分。”不过这蒋奶奶将这只更好吃一些的熊掌留下来,给她们夫妻来吃,这份心意就已经不薄了。
不几日,便是附近一个镇上过庙会的日子。这个庙会,是整个陕榆最大最热闹庙会。根据俞谨白所说,到时候四面八方的商贩都会云集在庙会上,有卖珠宝玉器、翡翠玛瑙的,有卖布匹的,有卖各色吃食的,也有各种演杂耍的。
杨雁回听着倒是颇为心动,但想一想又觉不对,便问俞谨白道:“你也是头一遭来这里做官,怎么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。”
俞谨白道:“我以前跟着师父四处游历时,来过此地。”
提起俞谨白的师父,杨雁回便觉得很过意不去,她问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到底在哪里?怎地连你这个做徒儿的也不知道?我到现在,都没能答谢他老人家哩。当初我爹的身体慢慢好了许多,我们全家都十分感激他哩。”
俞谨白道:“他四处云游,很难找到,说来虽惭愧,可也是实情。我这个做徒儿的,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什么地方。”
杨雁回也只好暂时作罢。俞谨白又道:“虽说你很难再见师父,可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