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可就多了,也不止在这平凉镇所属的区区一个县传阅。这裘大山一下子便要出了大名,这么个人物,历知县若还敢寻思,只怕太守都不肯罢休哪!
俞佥事一个人的分量已经够足了,这会儿又有了杨雁回的话,围观的百姓们便有不少跃跃欲试的了。
季少棠的书摊子上,不止卖书,也兼卖些文房四宝。见此情形,他便帮忙刺激百姓们诉苦。他拿起一张宣纸,铺在书摊上,道:“俞夫人若不嫌弃,便将事情记录在这里吧。”
他又取出一支崭新的狼毫笔,放在宣纸上,便开始动手研磨。
季少棠这么一来,围观人等便开始有人低声窃窃私语,说起自己曾经遭遇过的不幸,只是仍旧无人敢上前。
裘大山哀求道“俞佥事,俞爷爷,小的一向奉公守法,绝没有仗势欺人。爷爷明鉴哪!历知县,你快帮我求求情啊。”
俞谨白当然不会理这个混账东西的求情了。他原本已经给过他机会,放他走了。只是放的相当不甘心啊,这家伙居然摸雁回那里!只是他也不想将雁回被臭男人碰了的事闹大,毕竟雁回如今交际的那群官太太,大都将这样的事看得很重。谁知道这个裘大山竟敢去而复返,继续闹事,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。
季少棠将自己准备生意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