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白似乎很疼她,还肯带着她来逛庙会。人家的官太太,都是难得抛头露面的。
“少棠,快吃啊!仔细饭菜凉了。”赵先生一边卖书,一边偷空往儿子那里看了一眼,发现他还在瞧着远去的轿子发呆,只得催促他先吃饭。
季少棠回过神来,这才埋头吃饭。
……
两个轿夫常年抬轿,走得又快又稳。待轿子一路行到荒僻路段后,杨雁回这才叫道:“停轿。”
轿子落地后,杨雁回出来,付了轿夫脚力钱,让他们去了。
俞谨白上前拉过她的手:“好端端的,怎么从轿子上下来了?”
杨雁回道:“我想和你一起呀。我坐着轿子,叫你跟在一边走路,我心里过意不去呀。”
俞谨白不由笑了,和她一起走在这条僻静无人的小路上。他们来时,便为着不撞见熟人,没走官道,回去时,自然也是原路返回。两个人一边走着,杨雁回忽然道:“我看赵先生比以前黑了,还瘦了好些。看来他们母子这段日子,过得有些辛苦。”
“自找的呀。”俞谨白道。
杨雁回道:“别这么说她了罢。赵先生那个人虽然性子有些古怪,孤僻,还有些目下无尘,看不起族人和邻舍……”
“这性子也真够讨厌的。”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