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松了口气。只是他却高兴不起来。杨鹤……就这么死了?
杨鸿已是双目无神,呆呆愣在那里。半晌后,忽然清醒过来,却是发了狂一般要往下跳:“我要去救他上来。”
焦云尚一把拉住他:“你疯了?这里水流太急,险滩又多,你跳下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杨鸿去推他:“是我将他带出来的,我必须将他带回去。”
焦云尚还是头一次见到杨鸿发狂失常,无奈之下,只得一掌将他敲昏了。
……
方才多管闲事的年轻公子,此刻正面临着一支约莫有二十人的黑衣劲旅慢慢向他靠拢。主仆两个却是浑不在意。那侍从忽然伸手向天,手腕间射出一支好似红色小鞭炮一般的物什,炸裂在半空。
一个黑衣人对打头的黑衣人道:“他们在发信号求救。”
那个神色冷峻,眉目英挺的年轻人,冷冷瞧着众黑衣人,道:“谁想死,大可以继续往我这里来。在我的地头上捣乱,我还没找你们算账,你们到这么不知天高地厚,先惹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打头的黑衣人冷笑:“你是哪个?”他才问出来,便觉得不对劲。他站得高,自然也看得更远,更清楚。才这么短的时间,山脚下便涌上来好些一身戎装的战士。刚才那个人的信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