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可是邢老先生说,我们只能找你了,除了你,没人能帮到我们。他一定要见你。只是他身子不好,我又拿不准你还肯不肯见我……见我们,就没带他来了。夫人……若是肯见他,我这就,这就去带了邢老先生来。”
杨雁回道:“先生就不要奔波了,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吧。我着人去好生接了老先生来便是。我府里有马车,我叫他们走慢些走稳些,免得颠了老先生。我实在是不便去季家见他。”
翠微道:“奶奶,你可想好了,这个忙帮不得。”
杨雁回叹道:“先听听邢老先生怎么说吧。就是真的帮不得,我也不能将他留在季家不管。那里现在恐怕连个照看他的人都没有。”
赵先生道:“我怎么好意思留在贵府呢……今日能进了这个门来,已经是俞夫人宽仁了。”
杨雁回道:“先生还是叫我雁回吧。以往的事,孰是孰非,就先不说了。如今先生留在北柳村也不方便。”赵先生已经不再授课,又不会种田,也没靠缝补浆洗过过日子。何况以季家如今的情形,怕也不会有人请她做这些活计。留在季家,她也就是死路一条。除非她为了活命去讨饭,可若真沦落到这一步,只怕赵先生也就自行了断了。杨雁回心中慨叹,季少棠这么个人,居然也有撇下老母的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