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就这样了。习惯了吧。”看了一眼俞谨白,又道,“你别打岔,我正伤心我二哥呢。”
俞谨白忽然松开她,上半身仰倒在床上,道:“雁回,我累了,想先洗个澡。”
杨雁回觉得这小子真是不厚道,就不能先让她哭够了,但仍是抽抽搭搭道:“我去让人烧水。”
“再给我做些吃的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俞谨白闭着眼泡在热气腾腾的洗澡水里歇息,娇妻在一旁拿着一小块点心喂进他嘴巴里。俞谨白咽下点心后,杨雁回一双纤纤玉手,已经搭在他肩头,帮他按压肩头,疏通筋骨。俞谨白只觉得温柔乡果然是英雄冢。他都快醉死在老婆的柔情蜜意里了。
偏偏杨雁回一开口,很是煞风景。就听她得意道:“我经仔仔细细检查过了,身上没多一处伤疤。不错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不就是剿匪么,我还能让人伤了?”俞谨白闭着眼,慢悠悠回道。
杨雁回低声咬牙恶狠狠道:“你全身上下包括每一个毛孔都是我的,不经过我的允许,我看你敢让哪个伤了你!”
俞谨白失笑,睁开眼,隔着氤氲的水汽看娇妻,一个忍不住,抓住她肩头,将她拖进了澡盆里来。
杨雁回一阵挣扎:“你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