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冻得伸不开,但他还是呵一呵手,写得很认真。我一时好奇,就上去让他帮我写了个扇面,还跟他聊了几句,怎么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帮人写字。他说”邢老先生又看了一眼赵先生,继续道,“他母亲的生辰就要到了,他想攒些钱,给他母亲买一支玉簪。他连买哪支簪子都想好了,他的母亲带他来京里时,看过好几回那支簪子。只是每一回,都没舍得买。家里的钱都花在他身上了。”
赵先生听到这里,握着衣服的手一阵抖,脸色阵阵发白。
就听邢老先生道:“我觉得他是个心地纯良的孩子,又懂事又孝顺,看他因为年纪小,生意不好,后来才叫他来帮我抄书。那时候,他已经摆摊三天了,也不过攒了几十个钱。”
秋吟听到这里,对赵先生道:“我还从未见过先生戴玉簪呢。只见过先生戴乌木簪和银簪。”后来季少棠考中了举人,赵先生或许有金簪戴了吧。只是她却没见过了。如今,她只见过十分落魄的赵先生了。秋吟又问,“赵先生怎么不戴那支玉簪呢?”
赵先生一脸痛悔难当的神色,哆嗦着唇,一句话也说不上来,好半晌才道:“后来,少棠买了那支玉簪,回来送我。我却怪他骗我。明明说是去京里参加几日诗会,却背着我去干了这没用的事。那玉簪,本来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