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她弄权的证据在。变着法的向皇帝吹枕头风,帮外臣捞好处。若皇帝回过味来了,只怕会十分厌恶这个玩弄自己的宠妃。
杨雁回道:“要我说么,宫里头那个淑妃,就该老实些。省得给霍家这样的人家做靠山。”
可是说来说去,如果不能求萧夫人,她又能怎么办呢?杨雁回揉着太阳穴处,口中碎碎念起来,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哪?”
俞谨白瞥她一眼,幽幽道:“你是紧张季少棠啊,还是紧张邢老先生啊?”
杨雁回觉得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,这种时候,还在故意逗她,便故意道:“我都紧张。季少棠好歹是我半个同窗!我们一起师从赵先生多年。后来,又都听过邢老先生的教导。我就不能连同他一起紧张?”
俞谨白顿觉无趣。老婆一点不关心他有没有吃醋,真是让他不开心。
邢老先生休息一夜后,较之昨日,精神又好了些,便拄着拐杖,由一个媳妇子扶着,来了主院里,说是寻俞谨白来了,实则是想来问问杨雁回,杨鸿有没有带来消息。
俞谨白自然也很识趣,并没有和邢老先生讲什么虚礼,也没叫杨雁回回避。
邢老先生才被让进屋里坐下,杨鸿便来了。杨鸿昨日四处活动,奔忙了一下午,今晨才能顺利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