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只能说稚子何辜。当年的恩怨,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这才几年的时间,冯公爷就忘了当初拒绝我的事了?”
冯世兴当然没忘。萧桐当初因为他的拒绝,还骂他是个窝囊废,不够胆气,没有魄力。可萧桐当初若告诉他,他的儿子还活着,若他不同意,为了保证计划的成功,他的儿子就要涉险,他当然会同意。
冯世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。
温夫人瞧着冯世兴,鼻孔里不由冷哼一声。喜欢怎么,爱怎么,刻骨铭心又怎么。到了这种时候,他所做的,还不如萧桐为俞凝华做的十之一二。
萧桐瞧见温夫人如此,便道:“我以前也怪过他窝囊。可是我心里清楚,他不是窝囊,只是他觉得对不起你。如果再为了俞家的事,将整个冯家赌上去,他怕输了以后,会连累你。那样对你,更不公平。”
温夫人听了这话,这才气顺了些。
冯世兴有些诧异,没想到萧桐这辈子,也有帮他说话的一天。
萧桐又道: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言罢,施施然起身。
方天德一副妇唱夫随的架势,也跟着起身。
冯世兴忙问道:“萧桐,你后来有没有查清楚过,是什么人害了凝华?”
萧桐道:“谨白已经查清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