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要去京里接季公子。我已打发人驾了马车,送他去了。”
杨雁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待秋吟去了,俞谨白这才笑道:“奶奶不去接自己的师兄出狱么?”
杨雁回道:“你再说我真去了。”
“你敢?!别瞧着我心宽大度,你就什么事儿都敢办!”
杨雁回道:“德性,那还问我去不去作甚。”
……
季少棠重见天日之时,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他这辈子,头一次在深牢大狱里待了这许多日子。
赵先生和邢老先生双双等在外头,见到他连忙迎了上去。
季少棠撩起衣襟,双膝跪地,规规矩矩向赵先生请罪。
赵先生忙拉了他起来,道:“在公堂上跪那些官老爷,还没跪够么。”
三人回到季家后,左邻右舍倒来了不少人探望,季氏族人还有送鸡蛋、腊肉来的。待人都走了,赵先生这才道:“你这一身不白之冤,总算是洗清了。”
季少棠能为了邢家告御状,世人便觉得,他还没坏到太离谱的地步。加上后来闵氏那么一闹,口口声声都是在说,当初的事怪秦菁,季氏族人便知当初的事必定另有隐情。是以,季少棠再回来,众人待他便又热络了许多,全然不似他离京前受到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