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浑。”
杨雁回送走了向经天,又端了两杯茶送到耳房内,一杯奉给冯世兴,冯世兴接过来,微笑道:“这算是媳妇儿茶么?”虽说迟了好些日子,他倒也不介怀。
这位冯都督虽也是一员久历沙场的老将了,倒是没有方都督那么大的脾气,待人还是挺温和。杨雁回对他虽不似对方天德那般喜欢,却也并不厌恶。虽然被他关过一晚,倒也因为个中内情,并没有记恨过。但听他这么说,仍是道:“这要谨白说了才算。”
说完,她又将一杯茶端给俞谨白,俞谨白接茶时,杨雁回道:“师父方才在外头叫我跟你说,毕竟……是父子,有什么心结,还是说开了的好。”
她送了茶,便又出去了,坐在堂屋内做起针线活来,实则却在凝神细听里头的动静。
俞谨白垂头把弄手里的白瓷茶杯。
冯世兴忽然道:“我已经与我的妻子和离了。”
俞谨白诧异的抬头:“可……”
不待他说下去,冯世兴又道:“她这几日已收拾好了东西。我来之前,她已经走了。待到了明日,只怕此事便要传遍京城。至于朝廷知道后会怎么做,我已顾不得了。”
俞谨白怔了片刻,道:“爹,你这是何苦呢……”
冯世兴眸中乍然一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