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谨白道:“你这说话大喘气是什么意思?耍着我玩儿么?”
杨雁回便咯咯笑道:“就是故意逗着你玩儿呢,怎地了?谁叫你又多心乱想?”
“我几时多心几时乱想了?”他若是那样的人,前些日子管什么季少棠?
俞谨白正说着,秋吟进来了,没直接进入卧房,只是在外头套间里说话。杨雁回问她为何事而来,秋吟便禀报道:“爷,奶奶,崔婶子和柳婶子都说这几日心里不踏实,身上也不大好,莫不是冲撞了什么,想去庙里拜拜菩萨哩。她们好说歹说,求我来问奶奶讨个恩情。”
杨雁回道:“不行。你直接去告诉她们,这几日,没有我的吩咐,谁也不许出去,也不要来问我讨恩情。”
秋吟只得领命去了。
杨雁回这才对俞谨白道:“我瞧着,这么长久下去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俞谨白道:“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。或者,等外头的人不再探听咱们这边儿的消息了,也可以让萧夫人送来的人,轮番带着她们出去透口气。”
杨雁回道:“萧夫人手底下的人,真是与普通的奴仆大不相同。”
俞谨白道:“萧夫人身边的人,都训练有素,轻易不会将主子的任何话传出去的。”
杨雁回道:“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