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谨白为了不惹眼,只乘了一顶小轿,悄悄去了镇南侯府。
萧桐上下打量他一眼,道:“才不过在家中几日,脸已经胖了一圈,你可有练功,可有操心你应当做的那件事?”
俞谨白道:“有师父在,我便是想偷懒,也不敢哪。况且,也是因着有师父在,雁回便费了些心思,每日里变着花样做好吃的。我跟着沾光罢了。”
萧桐道:“你将自己说的好生委屈呀。莫非你师父不在,雁回便饿着你不成?说起来,我倒是想起她做的那个酸汤乌鱼了。虽说手艺差点儿,但用了心思的,一样好吃。”
俞谨白笑道:“干娘就不要总是取笑我了。这回找我来,又为了什么事?”
萧桐道:“你近来怎么总在家里躲着,连我的门儿都不肯踹踹,更别提旁的地方了。我怎么瞧着,陕榆你是不想再回去了?”
俞谨白道:“陕榆我反正是不会回去了。我劝干娘你也莫要跟那边有牵扯。”
萧桐双眸微眯:“谨白,你这就不厚道了。我们几个老家伙,赌上了身家性命帮你外祖一家平反,你背着我们自己做小动作,居然还敢瞒着我?胆儿肥了呀!”惹急了,她就揍这小子一顿!
俞谨白轻轻咳了一声,道:“干娘,你这次叫儿子来,到底所为何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