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呀,这家伙的脸怎么说变就变。只得无奈地使出必杀技,嗖得一声窜到他身边,拉起他的手往怀里一放,用头轻轻蹭着他的肩头说道,“快说么,反正我也睡不着。”
易轩只感觉到臂膀上有两团柔然的东西在蹭来蹭去,哪里还有空管她在说什么,竟慢慢有了反应。但看到唐浅那毫无□□意味、一本正经的脸,他就知道她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。只得深吸一口气,迅速闪到桌边,一口气把一大杯冰水灌了下去。他知道由于自己以前的鲁莽,唐浅对那方面的事情很是抵触,现在好不容易愿意和自己慢慢有了亲昵的动作,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,而前功尽弃。
而唐浅见怀里突然空了,顿时又忧郁了,心说精分什么的太难搞了!莫非是自己今天身上的腥味没洗干净?正想着要不要再去冲个凉,就听他认真地说道,“这次的事情很复杂,邓秋蝉的残肢对丧尸病毒鉴定呈现阳性,初步估计是某种高级变异丧尸。你刚才给我的晶核说不定会给我们答案。”
他顿了顿又说道,“今天救回来那孩子自杀了,他老说自己脑子有虫。宋言把他连夜剖了,他是个正常人。。。找到他的时候他交了本个日记本给我们。从日记上分析,邓秋蝉应该是某种母虫的寄生体,只有她才能生产子系蠕虫。但无论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