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,我就问道: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叶苇婷这才将刚才那里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“你和舅舅走了之后,孟师傅也进屋安顿三叔去了。这时候门口来了一个穿得体体面面的男人,他站门口问我们讨东西,开始我们以为是要饭,就让他进屋了,他进屋后找我们要了一杯茶水,作为感谢,他硬要把他的一双鞋子留下。当时晓晓就看出了不对劲,说那个倒给那个男人的茶,他根本没喝,另外一般人也不会留一双鞋子在家。可我当时为了打发他走,怕他留在这里会出事,就答应留下了那鞋子,这男人走了不到一分钟,我和晓晓两人当时脑袋一昏,也跟着他走了。”
这大概就跟降实话一样,鞋通邪,留下了鞋也通留下了邪,晓晓他们心思太单纯,难怪会上当。
“我们跟着这男人一直到了后山,在那里看见了叶爷爷,原来叶爷爷就是那个一直在暗地迫害叶家的人……那人很厉害的,孟师傅跟过去差点儿没打赢他,其实你师父应该能赢他,只是因为晓晓在他手里缘故,你师父才留了几分手。之后二奶奶和另外一个好像是孟师傅的爷爷的人来了,三个人一起才将那人的身体给烧掉。”
叶苇婷说得平淡得很,刚才那动静我可是看在眼里的,说出来远没有看见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