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,算谁的?
陈长生敲了敲面前的四方桌子,发出咚咚声音,说:“别为难他,这样,明天我向上头请示请示,看他们怎么决定,今天都累了,大家快去休息。”
因为没更多的地方,我和大牛还有另外一个叫‘江伢子’的人挤在一张床上。
据他自己介绍,他是湖南人,在十多年前就跟着考古队一起工作了,因为姓江,当时在考古队算是比较小的,就被称作伢子。
夜里都没有睡意,我是因为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,好奇,他们是因为再次体会到了恐惧。
快到凌晨,江伢子说:“我们那边不少黑煤矿,我小时候,那些煤矿经常有人挖煤炭,我的三叔以及村子里其他几个年轻人去煤矿挖煤炭,结果挖断出来了一具尸体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大牛开口。
我也在旁边停着。
江伢子继续:“尸体埋在山体里面将近几百米,挖出来的时候鲜活无比,他们帮尸体洗掉了身上的泥土,连眉毛、毛孔都能看清楚,肌肤吹弹可破,生得漂亮得很。”
“原来是具女尸啊。”我说。
江伢子继续:“那尸体穿着一身白色襦裙,简直跟天仙一样,我三叔他们单身汉几个,生了歹心,做了歹事,完事后才感觉害怕,就把尸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