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英俊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。”薛彤捋了捋她的头发,对上她疑惑的眼,和风细雨道:“我是你妈妈……”
妈妈……殊晚讷讷地看她。她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,留了一头波浪长发,眉目柔和,脸部保养得极好,若不是岁月让她沉淀出温和娴静的神韵,几乎辨不出年纪。
“这是爸爸。”薛彤迫不及待地介绍旁边的男人。
殊晚愣愣地转过视线,男人和龙易模样有几分相似,若不是薛彤介绍,殊晚要以为这是传说中的龙易的哥哥。
殊晚目光有些恍惚。
“你是不是好痛?”龙泽关切问道,蹙起英挺的眉,“怎么会受伤了呢?”殊晚头部被撞击,此时仍有瘀伤,龙泽心痛如绞:“爸爸没有保护好你,那一年没有保护好,现在也没有……”
一语触痛薛彤的伤心事,薛彤悲从中来,泪如雨下:“我们都以为你死了,医生是那么说……他们还送了一个很小的骨灰盒,我们把你安葬了……”她哭得伤心,龙泽拍着她的背安慰她:“不是回来了吗?应该高兴才对……”
殊晚脑子混混沌沌,如坠云里雾里,颤颤地伸出手,薛彤一把握住她的手,淡淡的温度从手上传来,殊晚讷讷道:“我很好。”
“你好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