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戏?”秦舒狐疑地一蹙眉,“峥儿糊涂了,一更天引着我去送子观音殿里做什么?”
小尼姑本是悄声说,不料秦舒竟然说破了,讪讪地,也不好辩说,忙转身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一更天、送子观音殿……”凌雅娴眼皮子跳着,轻声说:“上会子,就是在送子观音殿里逮住的他们。”
凌雅峨尴尬地咳嗽一声,自去房里跟莫宁氏作伴。
莫紫馨红唇微动,知道凌雅娴的言外之意,就劝说秦舒:“你既然腿伤着了,就别去管了。”
秦舒闭了闭眼,叹了一声,先前决心远着秦征,这二日里左思右想,琢磨着终究是一母同胞,又决心去劝说秦征迷途知返,于是重重地说道:“去,怎么能不去?若是他能亡羊补牢,那就是我们秦家的一桩幸事。”
“你,哎——”莫紫馨叹了一声,在秦舒耳边说:“何苦呢?既然都瞧见他将曾阅世灭口了,你何苦过去?若是也遭了毒手……”
“那倒不会,毕竟是嫡亲的兄妹。”秦舒笃定地说。
“……为了防患于未然,叫我大哥远远地瞧着吧,左右,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你都抖落给我听了,弗如庵就这么点大,大哥迟早会知道。”莫紫馨为难地在秦舒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