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秦舒握着弓箭赶了回来。
“没死。”莫三将匕首一收,上下打量了秦舒一番,“你没受伤?”
秦舒微微眯了眯眼睛,须臾,将好端端的脚一扭,“扭到脚了,方才去追的时候,下台阶太急了。”
“我叫人来抬你,见了母亲,就说紧跟着我来了前院。”莫三走出来,果然叫了四个婆子抬着软轿子将他跟秦舒抬回后院去,被惊动的莫宁氏见了,少不得又要心疼秦舒一番责罚莫三一通,将莫紫馨撵出去,亲自陪着秦舒歇息,免得秦舒晚上乱动弹伤上加伤。
前院里,马塞鸿带着人追了许久,追不到人,打发秦征回去歇着,立时领着人又向停尸院去,进了屋子里,瞅见凌尤胜如丧考妣地给谢莞颜烧纸,狐疑地来回打量一通,“三老爷,一直在这屋子里?”
“……除了这,我能去哪?”凌尤胜暗恨打发走一个人没人站哨,就被莫三擒住,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!头上少了一段头发,只觉发髻小了一些头顶上轻飘飘的,唯恐马塞鸿看出蹊跷,面上的悲戚越发地浓重。
“当真,哪都没去?”马塞鸿难以置信地绕着凌尤胜转了一圈,弗如庵里的瘸子,除了凌尤胜,还有谁?
凌尤胜咬牙问:“马家贤侄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还要问,几时抓了凶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