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    凌雅峥低头接了信,只瞧一眼,就担忧地皱紧眉头。
    “信上,说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……说梨梦七个月时小产,产下一奄奄一息男儿,”凌雅峥心扎了一下,暗暗为梨梦不值,“狗皇帝齐满拿了孩子跟自己滴血认亲……”
    “结果呢?”秦舒赶紧地问,马塞鸿事事对她坦白,唯独跟莫三一同做的事,总是神秘兮兮,任凭她如何问,都不说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