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他爷爷,而非他从文的父亲,淡定自若,一针见血。
看似他并不没有用心,但轻飘飘的一个决定就是直接对各董事的打压。
他目光平静,在一个又一个不安而沉思的人脸上晃过,嘴边噙着笑,等他们的自相残杀。
话说回来,如果他们不先提他板嘉东做了闲人太久不管不顾公司的事,他也没办法以身效法去整顿整个公司的闲人。
最终还是板思钐思量半晌,出声道:“那么底层员工从迟到次数入手,由人事结合员工家庭情况进行谈话解雇,中层员工由我和文彦逐一谈话看能力与否决定,高层员工由董事长亲自决定,如何?”
看似是个公正的决定,但双方各让的这一步,影响的绝对不是少数人。
板嘉东适时地让步,向板思钐颔首道:“既然姑姑都这么说了,我同意,其他人呢,举手表决吧?”
板嘉东看着在坐的几人,有一个他爷爷辈分的老人、以及同他一个辈分的年轻人没有举手,但终是少数服从多数。
板嘉东淡道:“那么从下周一开始执行,我会将工作重心挪到板氏来,大家三个月后再见。”
会议结束,板嘉东率先离开,剩余的几人在原位置上没有动,各个面色不豫。
严老脸色更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