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在世时信任倚重的女孩,这几年行医救过不少风溪居民的性命,人们对她的话是根本就不会质疑的。由此,她将今日出门游玩遇到付珃带人劫杀的事情一并说了。
谢家给出的结论是今日虽然出了人命,却是付家自找的,他们若没有伤亡,死的便是别人。所以,不需再追究那些,身亡之人的家眷若是想讨个说法,只管去找付家,与别人无关——谁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杀掉自己。
在场众人不论是个什么心绪,都出声附议。便是有异议,总归担心自己站着进来躺着出去。
此刻,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的重点是该如何惩戒付珃。
至于如何处置付程鹏倒是不需考虑——那是两大家族之间的争斗,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势必要踩死一个的地步,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。
俞仲尧弄清楚来龙去脉,对章洛扬道:“付珃还不能处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章洛扬点头,“简先生那边还要她给个答案。”
“并且,她恐怕到如今还握着什么把柄。”俞仲尧牵了牵嘴角,“或许属实,或许是她自认为的。”
“但是总要防备。”章洛扬理解地一笑,“我不急,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俞仲尧回以一笑,与她相形进到醉仙居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