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水患。”
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,没个男人在身边,不强势计较一些,怎么能活的下来,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他才不说半句,就是委屈了杨婵。
杨婵笑了一下,“我都知道。”这么年轻就没了丈夫,确实会变很多。
但是,这不能成为她退让的理由。
知道杨婵在想什么,赵远山握住她的手,“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杨婵带着幼弟跟他回到家乡,没有半个亲人,能依靠的只有他,他又怎舍得让她被人欺负,哪怕这人是他姐姐也不行。
……
两人快要成婚,大事都已经妥当,就是不少小细节需要忙活,不过这些都交给赵远山,杨婵只管绣她的被套。
因着被套买的都是印花,故而无需再绣花,没几天,八床被子杨婵就已经弄好。
盖的四床用的是锦布,一床银红色,一床宝蓝色,一床绿色还有一床天青色,至于垫的四床,全部都是暗色,这样耐脏。
将被子叠好,杨婵又去看了眼新买的床,说到这床,还是赵远山私下去买,她到昨儿才知道。
本来她想就用老床睡睡就算了,不过赵远山觉得新房都已经重新装过,不差一张新床,至于别的就用老的算了。
杨婵心下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