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向曲若,喊道:“你疯了么!”
曲若比他显得成熟几分,也冰冷几分。拿着剑对准那女婴,说道:“你没有读过典籍么,上头可都写了天眼要如何养大。”
他话音刚落,棉帘掀开来,一阵风雪刮进来,一个道服女子走进屋里来,冷得直跺脚,几乎是瘫倒在靠着暖炉的椅子上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才看见了曲若他们。曲若愣神的一个空档,曲澄已经抱着那女婴到隔壁去了。
曲若无奈,收起剑来,走到她身边:“千秋师叔,咱们什么时候动身?”
这女子六七年前上山,当时也不过十三四岁,与师祖彻谈一夜,师祖竟让她留在千山之上,且随千山最高的千字辈,赐名千秋。这样算来辈分,曲若还要叫她一声师叔。
只是这师叔平时啥事儿没有,基本上就是来千山蹭饭的,平日里总能看着她没雪的时候晒太阳,有雪的时候涮火锅,偶尔才看看书练练剑法,不少书籍上还溅着她一边吃饭一边看的油花。曲若和她交手过一次,倒是惊讶于这样一个上山时似乎毫无武功的懒人,剑术也远在他之上。
这一两年,曲若颇得师祖信任,终于得知了原由。
这女子灵魂不死不灭,想要上山依靠道法,能找到可以脱离这个循环的办法。而师祖心里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