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只是开玩笑并没有其他心思的人,转眼居然就改口承认了,学校在他心目中会有这么高的震慑力?
要真有这么高的震慑力,他也就不会做出这种事了。不过说到底,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,既然已经承认了,那么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反复调查确认,避免冤枉好人,或者有人故意顶罪这种事的发生。
听到尚志泽的话,众人神态各异,金翘低头啜泣,一副沉冤得雪,恢复清白喜极而泣的模样,与她不同的是,被指认为主谋的有琴独幽,反而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,哪怕听到这样的话,也依旧十分冷静,冷静得都有些不像他本人。
等尚志泽说完,确定他没其他的话要说以后,有琴独幽走到尚志泽面前,没有暴怒,也没有叱骂,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尚志泽有些傻眼,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暴打的心理准备,没想到居然逃过一劫。虽然这不符合有琴独幽的性子,不过能不挨打,尚志泽还是松了口气,毕竟他又不是抖m。真要打起来的话,就算他会躲,在老师们反应过来出手阻拦前,也难免挨上一两记,能不受皮肉之苦,自然是好的。
有琴独幽把尚志泽的戒备和警惕看在眼里,并不在意,他直视对方,问:“确定是我指使的你?”
尚志泽等了半天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