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府鬼浮于事,阎王一般无所事事,大部分的时间,他都蹲在孟府里和同僚们玩马吊。
这天,英俊的阎王、英俊的判官、英俊的城隍以及英俊的孟婆——没错,这一代的孟婆是个男的,又坐在孟府大院里打马吊,突然听见天边有人叫了一声:“孟兄,你家的汤锅炸了!”
孟婆眼皮一跳,阎王就截了牌。
孟婆不爽地一推手:“不玩了不玩了,我且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孟婆汤可是孟家在地府安身立命的根本,这汤要是出了什么事,他们家也就玩完了,但这一任的孟婆也是没有什么责任心的,也就这么一说,其实还是怕判官诈胡让他跟着赔功德。
可是他刚说完,左右手就被人按住了,阎王大声道:“我还在这儿,你急个什么劲,不是帮你请了鬼差去看着么,哪那么多事?我都已经在听牌了!给我坐下!”
孟婆坐下来往阎王那边看了看,阎王立即警惕地当牌面当痱子焐了。
判官和城隍同时发出一声轻嗤:“嘁!”
英俊的阎王好不容易抓了手好牌,自然不肯放过,于是在众人纠缠间,孟婆家手下的鬼差就跑进了大院里。那是一个被剪了舌头的鬼,进门就呼呼呼地冒阴气,卷起一地阴风,它一只手指向了奈何桥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