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是这吃里扒外的老东西把人家两个孩子碾下马车,自个儿卷着马车行跑了个无影无踪,要不然,怎么人家全都好好的,就死了这老鬼一个?
报应!
韩老板很快看穿了女儿把戏,感慨之余,也不免当着所有的人抹一把泪。
但他这把泪却不是装出来的。
当初要不是他一晌贪欢,一双儿女也不会受到那样的惊吓,小明珠这半真半假的说辞,勾起的不仅仅是他的心酸,还有内疚。他搂着女儿,默默地流着泪,居然不辩不白,半句抱怨也没有。众人看他一脸悲怆的模样,不觉又将同情心分了一份出来。
福伯的儿媳妇犹自放声大哭,可是已经没有人看她了。
“韩老板,明珠这是怎么回事哪?”
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走了过来,怜爱的地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这孩子以前多活泼哪,怎么就成了这样?看这疯疯癫癫的样子,分明是被吓得不轻……难怪最近也没见这小姑娘出来欺狼霸狗了。老奶奶有所不知的是,这些日子小明珠都被困在别院里,读书。那样沉闷的日子,与失心疯也不远了。
韩老板颤声道:“是我不好,是我用人不善,害得女儿受了惊吓,现在还摊成了这样的事,唉……”韩老板一边流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