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知,裘菁菁知道自己错杀了人之后,立即想到带人逃走,可是韩府却动用了官府的力量,把丰都的四面城门都封死了,韩老板这是想来个瓮中捉鳖,显然已经将目标锁定了。裘菁菁花了不少银子,也没能撼动官府的势力,她毕竟不是地头蛇。她使出了“拖”字诀,不管官府怎么盘问,她都只是装可怜,一边哭一边摇头,抵死了不承认。男人大多有一副怜香惜玉的心,见她哭成了个泪人儿,竟也没再诸多为难,而就在她计划着随商队逃出城外的时候,韩明珠却亲自打上了门。
她来,只带了一个人,跟她一样的女人。
“真是好笑,你哥哥死了,那关我什么事?我上次见到你哥哥都是十年前了,总不能说,仇恨是那时候结下来的罢?至于文青哥哥,那就更不可能了,他可是我的亲亲好相公,我为什么要烧他?你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?”裘菁菁抬起了尖尖的下巴,努力摆出一副矫矜的模样。
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真要我说个清楚?”韩明珠攥紧了手里的金钗。多讽刺啊,十年前,她站在观山院里当着裘菁菁用清水洗着金钗,十年后,她又站在了裘菁菁的面前洗钗,只不过这一次,她打算用血来洗。她慢吞吞地上前一步,公孙四两便护着她一并上前一步,面对着十几个彪形大汉,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