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。待他一只脚跨出门槛,她忽然嗫嚅着低低说了一句:“哥哥,对不起……”
李琦怔了一下,随即回首对她笑道:“没事,也不是很疼。”
哥哥……这称呼让他着实郁闷了一阵,不过既然她只愿意这么叫,那就随她去吧。果然如孟大医士所料,紫芝醒来后的一系列表现着实有些异常,非但不记得过去的人和事,而且少言寡语,有时候发起脾气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,非得要他哄着。她害怕所有人,唯独特别黏着他,每时每刻都要他陪在身边。李琦倒也不嫌烦,反而觉得她这个样子也挺可爱的,每天喂她喝药哄她吃饭,做这些微末小事时心中也满是柔情。二人一路向西北行去,每到一处市镇就重新雇一辆车,好在韩霸没有继续追杀,李琦心中这才稍稍放松了些,只是担心紫芝的情况是否还会恶化。
太医署中人人皆是杏林国手,只要到了长安,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吧?
他坐在颠簸的马车中,看着怀中女子恬静纯美的睡颜,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。
越往北走,天气就愈加寒冷,二人抵达长安时天空中已飘起细雪。王府中毕竟人多口杂,让下人们看到未来的盛王妃竟变成这般模样,难免有损她日后的威望,李琦便把紫芝先安置在娘家,悄悄请了太医来为她诊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