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,平添了几分动人的丽色。
李璘心思敏感,见状不悦地蹙眉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紫芝若无其事地低头看了看地面,从容道:“我笑这地上的蚂蚁呢。”
“蚂蚁?”李璘狐疑地低头,只见地上确有几只蚂蚁爬来爬去,背上背着士兵们刚才吃饭时掉下来的米粒儿,爬得十分费力。
“你看,还真是不自量力呢。”紫芝唇边绽开清浅的笑容,语带深意,“小小蚂蚁,身子尚不及那米粒儿大,却偏要背着如此沉重的负累,岂不可笑?想要觅食果腹,不妨找一些自己能拿得动、吞得下的,否则若是一不小心累死了、撑死了,丢了性命事小,毁了一世英名可就大大不值了。”
她明里是说蚂蚁,实际上却是在讥讽永王父子权欲太盛、贪心不足。李璘如何听不出来,才欲发作,却见儿子李瑒已经冷笑着开口:“婶母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什么叫做‘祸从口出’吧?”
紫芝并不理他,只是垂目瞥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钢刀,对李璘冷冷道:“身为大唐亲王,你的刀不应该指向手无寸铁的弱女子,而是应该用来对付逆贼!”
“弱女子?”李璘闻言不禁失笑,走到城墙边上极目远眺,只见一大一小两个人正从远处策马而来,“以王妃的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