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。
“没有其他人逃出来?”
月桐摇摇头,双目泛红:“保护我们的叔叔都倒下了,就只剩下哲安叔叔了。”
文叔和林士德会意地对视一眼。林士德道:“别担心,我会治好你叔叔的伤。”
月桐和文叔回到房中,房里已放着一个竹制屏风,上面挂着一幅骏马奔腾画。
文叔道:“昨天请姑娘绣的骏马图只是想见识姑娘的手艺。如今已知姑娘手艺不凡,少庄主想请姑娘绣的就是这一幅‘万骏奔腾’。”
月桐杏目瞪起:“这一幅?这大一幅画,这么多匹马,少说也要绣四个月,你们鸣月庄真是一点也不吃亏的。”
文叔微微一怔:“有劳姑娘了。不过少庄主要两个月完成。”
月桐难以置信地盯着文叔:“两个月?你们要我两个月绣起这么大一幅画?你们是欺负人吗?”
文叔有些面躁,向月桐深深一揖:“老奴自知是为难姑娘,实是万不得已。请姑娘竭力相助。”
月桐重重地吐了口气,怒视着文叔:“鸣月庄原来是个坑人窝。你们一定要治好我叔叔的伤。若不然,我一定把鸣月庄给砸了。”
稚言稚语的威胁,文叔不知该怒,该气,或是该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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