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看不见,心却没瞎,我知道康哥哥的心意,他绝对不是在骗我!”她的泪珠在凌厉的目光中晃动,是最柔情的坚执,最锐利的伤痛。
萧逸之身子骤然一抖,他猛地紧攥拳头把心中的震撼压下。
“我没兴趣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,更没兴趣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你。总而言之,在我鸣月庄中,不会再有康公子这个人。”话音飘渺间,人已毅然决然地跨步离去。
月桐呆呆地看着萧逸之远离的身影,满脑子混杂在震惊和酸楚之中,泪水潸然而下。康哥哥走了…康哥哥真的走了…
小茹万般不解地望向同是一脸迷茫的文叔。文叔重重地叹了口气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萧逸之独自一人关在房中,从午后至深夜,不吃不喝,也不许任何人进来。他在房中案几上的沙池中用竹枝写字,一遍又一遍。
夜深了,文叔忍不住敲门:“少爷,你多少吃点吧!”
“进来。”
文叔把菜肴端入,看见他在沙池上写下的:昊天之中,天地尊荣。
“你去歇息吧!”萧逸之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淡然。他低着头,文叔看不清他的面容,更看不明他宁静下的波澜。
文叔犹豫片刻道:“月桐姑娘在房中哭了许久,也是不肯用膳。”